文｜《财经》记者 张欣培

编辑｜郭楠 陆玲

“我被投顾公司骗了3万元，后来通过××法律咨询，一分不少全退回来了。”正在浏览某社交平台的投资者张明（化名）看到了这样的推广信息，“我们可以帮助投资者追回投顾费，不成功不收钱。”

张明好奇地去询问，自称是“法律顾问”的人告诉张明：“你这种情况我们处理过很多了，你只需要提供合同截图和付款记录，剩下的交给我们，一两个星期就能把钱要回来。前期不收费。”

张明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法律顾问”，而是一个坐在武汉某写字楼格子间里的“前端客服”。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打开着一份从暗网买来的客户名单——张明的名字、电话、购买记录，赫然在列，单价0.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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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选择息事宁人的投顾机构，正常经营已经受到严重影响。“行业存在收入增速28%、退款金额增速81%、投诉量增幅290%的失衡，已使利润空间趋近于零。”一位证券投顾业内人士透露。以上海利多星证券咨询为例，5月起就遭遇上千人集中投诉，6月-8月直接经济损失预估超20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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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难题待解

北京格韬律师事务所主任杨红伟认为，要打击非法代维黑灰产，首先应当制定统一的《法律服务法》，将各类涉法服务全面纳入严格监管。分批集中整顿打击具有手段非法性的金融证券非法代理黑灰产违法犯罪行为，发布多批典型案例，向社会提供明确指引。建立金融证券机构合规与打击金融证券非法代理黑灰产的长效机制。